来人是蓝川,庄依波之前就在桐城的时候就见过。
是不是不烧了?庄依波说,我自己都感觉得到——
两天后,庄依波在医生的批准下办了出院手续,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头就又上了申望津的病房,成为了他的陪护家属。
庄依波刚刚将头发束起来,听到这声音,忽然猛地一僵,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已然苍白了脸色。
话音刚落,她忽然就看见了坐在沙发里的陌生男人,不由得一怔:这位是?
不能出院吗?庄依波说,下午我好了也不能出院啊?大不了我明天再来呗。
庄依波缓缓闭上眼睛,微微转过脸,让眼角滑落的那滴泪浸入枕头。
霍靳北又道:我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申先生离开,应该是忙别的事去了。
门外,庄依波瞬间变了脸色,紧接着值守的医护人员就快步走进了病房,再然后,正在和霍靳北交流的主任医师和霍靳北也迅速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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