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换好鞋,长开双臂抱了抱孟父:好,爸爸我们走了。
迟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孟行悠收拾得差不多,两人约好校门口见。
舞台中间打下一束光,孟行悠才看清刚刚工作人员递给迟砚的东西是什么。
同桌侧头看见是孟行悠, 把单词书一扔,劫后余生般地叹了一口气:姐, 你进个教室跟做贼似的, 魂都快被你吓没了。
迟砚回抱住她,眼神带笑:嗯,只有你知道。
孟行悠从讲台上走下来,顺便去阳台洗了个手,回到座位拿上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对迟砚说:可以走了。
有人说孟行悠傻,保送名额都不要,高考要是发挥失常,怕是肠子都要悔青。
孟行悠不以为然,还顺带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牛仔裤,作势要换上,裴暖在那边高声抗议,简直操碎了心:有什么不方便你的,你以为你去参加运动会啊,行了你闭嘴,把后置摄像头打开,让我来给你挑。
几秒过后,迟砚默默删掉了那条剃平头的评论,重新回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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