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句话,乔唯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头,说:就当我昨天晚上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现在想要冷静一下,可以吗?
她应该只是一时难以接受,他只需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再多一点就好
乔唯一不着痕迹地往他肩头靠了靠,许久不再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可是这个尴尬又莫名其妙的夜,终究也要有个结束的时候,最终,她靠着假装睡着,避过了更尴尬难堪的时刻。
谢婉筠连忙擦干眼泪,可是只来得及看了手机一眼,便已经又是泪流满面的状态。
不会用完即弃的。乔唯一说,下次还会找你。拜拜。
乔唯一语气平静,容隽心头却控制不住地窜起了火,那你不就是为了防我吗?你觉得我会强闯进屋里来对你做什么?之前在巴黎的时候我不也什么都不没做吗?你真的有必要防我防成这样?
晚上十一点多,大厦内陆陆续续有人走出,容隽又抬头看了一下办公楼层,估摸着应该是她公司的人终于得以下班,这才又一次拨打了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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