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实在是没时间、更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将这件事放到台面上,当着爸爸妈妈甚至是妹妹的面拿出来谈论,因此霍祁然轻轻在妹妹头顶拍了一下,扭头就匆匆上了楼。
景厘只恨自己脸上化了妆,否则她肯定打开凉水狠狠浇自己几波——
照片上的男人消瘦、憔悴,头发蓬乱,满脸胡茬,皮肤很黑,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两个人到霍家的时候,车库里除了慕浅的车,还停着另一辆霍祁然熟悉的车。
卫生间里,景厘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时候,目光又一次控制不住地落到镜子映射的淋浴区域。
景厘有些震惊地抬头看向他,说:你说什么?下午干什么了?看书?看的什么书?
如此一来,这方小院便成为了两个人的天地,做饭、吃饭、一起洗碗、一起整理厨房、下棋、喝茶、看电影
霍祁然看着她有些茫然的模样,呼吸控制不住地一点点沉重起来。
那把火燃烧着两个人,却在快要燃烧至顶点时,逐渐掉头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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