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觉得霍靳西的意思,大概是在问他,他是不是透明的。
霍靳西听了,微笑道:再过两天爸爸就过来,陪你去新学校,好不好?
看到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慕浅险些笑出声来,表面却仍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原本就没什么大不了,所以不需要太紧张,也不需要太刻意。
大半个上午的时间,霍靳西和慕浅都在学校观察霍祁然的适应程度,而他表现得非常好。
马路边上,容恒原本站立的位置,空空荡荡,只偶有神色匆匆的行人来往途经。
霍祁然缩在沙发和地板的角落里,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而身为母亲,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治愈他心上的伤口,让他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快乐无忧地长大。
他还那么小,他那么乖,他又单纯又善良,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却要一次又一次经历这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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