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过神来时,阳光 已经透过窗纱照到了她的办公桌上。
操!你他妈脑子进水了是不是?容恒瞬间更加暴怒,这世上男人死绝了,你要看上他?!
陆沅闻言,控制不住地又一次伸手按住了额头。
游离天外的神思,支离破碎的声音,不受控制的身体她整个人,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
那可太多了。慕浅说,你这一身昨天晚上就穿在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没有刮过的胡子,那扇被暴力破坏的门,还有刚才那个光溜溜的沅沅——
门外,慕浅的保镖们看着从里面冲出来的容恒,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慕浅听了,再度冷笑了一声,这个借口可真好啊,也是沅沅运气不好,居然跟你有过那么一晚上的交集,才让你找到这个借口。那如果那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呢?你打算用什么借口来纠缠她?
要么就是他太忙,没有时间交流,要么就是草草交流了两天,直接甩给介绍人一句——不合适。
我说了不用。容恒道,你手受伤了,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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