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离开安城,是因为知道了她狠心绝情的真正原因,也亲眼见到她惶然焦虑的模样。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说完这句,顾倾尔转头就走进了房间里,而栾斌则凭一己之力将那几个女人拦在外面,重新将门关了起来。
这句话刚说出来,下一刻,顾倾尔的手就抵在他的腰腹,用力将他推开之后,她扭头就大步朝院内走去。
每个人都有一些说不出口的真心话,因为总要顾及点什么,比如自尊,比如面子。能用这样的方法说出来也挺好的,而且我也得到答案了。我放下了。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金碧辉煌、奢华无度的卫生间里,双人按摩浴缸里放满了水,一个人影正沉在水底,不知生死。
要将他咬成哑巴有些难度,再废他一只手应该挺简单。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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