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神思昏昏,捂了脸坐在沙发里,容隽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重新将她抱进怀中,才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来,轻轻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螺肉入口的一瞬间,他额头就已经开始发热,不一会儿就已经有细密的汗珠冒出,偏偏他一只接一只,吃个不停。
说到这里,他忽地一顿,随后才又道:我去叫厨房给你做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容隽察觉得分明,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低声道:老婆,我说了我会改的
谢婉筠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真的没事吗?
容隽。乔唯一抬起眼来看他,我说了,我需要想一想
如果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跟容隽离婚?沈觅又问。
沈觅听了,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你果然还是护着他的,这样一个挑拨离间害得我们家支离破碎的男人,值得你这么护着吗?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觉得违心吗?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萦绕,直至乔唯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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