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握了浴巾的一角,轻轻去擦他身上湿了的地方。
就这么过了十年,直到爸爸离开。她应该是知道了真相,所以从此以后,恨我入骨。
从前的容清姿就像是一个偏执的疯子,可是经过昨天一夜,她像是与自己达成了和解,竟变得从容又理智起来。
容清姿原本只是冷眼以待,心绪毫无波澜地等着她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可是慕浅说完这句话后,她慵懒缥缈的眼神忽然就凝聚起来,落到慕浅脸上。
慕浅身体依旧有些僵硬,只是被他牵着,一步步走向电梯的方向。
在慕浅的印象中,容恒少有这样凝重的时刻,即便是之前处理沙云平的案子时,他也没有这样凝重严肃过。
她是笑着的,可是眼泪却再一次肆无忌惮地汹涌而出。
因为慕浅作出的这个推论,同样是他心里的猜测。
淮市,是慕怀安和容清姿私奔之后定居的城市——他们在那个城市一住就是十余年,直至她十岁,慕怀安去世,容清姿才将她带回桐城丢到霍家,自己则独自去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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