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陆沅说,我只见过我满月照里的妈妈,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就那张照片,还是我小时候生病高烧,哭闹不止的时候,爸爸才找出来给我看的。
即便我满怀歉疚,他也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活过来。陆与川说,我不做自欺欺人的事。
慕浅住院后的几天,陆与川都没有再出现,而今天他的现身,慕浅是猜到了的。
张国平乘飞机回到淮市后,在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当场不治身亡,横死街头。
慕浅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胸腔之中有些闷闷地疼。
我知道。容恒道,但也决不能任由他猖狂下去,总要给他敲敲警钟,告诉他我们在盯着他。
慕浅微微呼出一口气,正在考虑要不要找陆沅直接联系陆与川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把低沉带笑的声音:浅浅?
慕浅没有看他,静立片刻之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道:我先请示请示我老公的意见。
她嫁给陆与川二十多年,对这段婚姻从憧憬到绝望,只用了半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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