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见千星没有再跟进来,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就反手关上了门。
她走路很轻,开门很轻,关门也很轻,都是一如既往的动作。
可是现在半彩的泡沫被戳破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而她还激怒了他。
虽然她的身体依旧僵硬,可至少,她终于有了情绪,终于愿意给他反应。
没两分钟,庄依波就又从客房走了出来,说是要回主卧去取一些东西。
脖子上那一圈被他的手掐出来的瘀痕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点点红痕,清晰又暧昧。
可是现在,这条裙子戳穿了这种表面的假象——
我也想啊。千星嘟囔道,可我现在连她人都见不到——
你这是让我去给你传话?申望津低笑了一声,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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