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在一处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繁华的城景。
唯一能勾起他一点兴趣的,是慕浅两点多的时候给他发的一朵永生花照片,并且问他:「儿子,景厘的那个老师送给我的永生花礼盒,漂亮吧?」
闻言,霍祁然脸色微微一凝,随后很快就有了动作。
对我而言,这二者都不过只是一个选项,都可选。
可是细细想来,这些快乐,似乎真的都跟从前不大一样。
景厘点开一家餐厅,仔细地翻看菜单评价,觉得不错就先收藏,随后才打开另一家餐厅继续研究。
良久,景厘终于抬手抚上那个玻璃罐,轻声道:既然有没有那颗都不重要了,这罐子还留着又有什么意义?
是吗?慕浅说,那你昨天怎么跟景厘说不忙呢?我以为真的不忙呢。
等到她赶到两个人约定好见面的餐厅时,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几乎是她才坐下将气喘匀,霍祁然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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