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容隽怎么会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呢?
乔唯一坐在床上,看着谢婉筠的动作,好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容隽呢?
她话音刚落,容隽已经控制不住地又变了脸色,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告诉你沈峤的消息,你觉得这事很重要,所以你才没办法拒绝,勉为其难跟我上了床,是吧?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她是真的没脸再在这个小区继续住下去了。
她转身回到房间,谢婉筠刚刚烧好了水,正在给她冲蜂蜜。
眼见着她躺着没有动,容隽心头大动,蓦地俯身下来,再度封住了她的唇。
谢婉筠转身进来,听到之后,才淡淡一笑道:哪里是我做的,都是唯一做的。
第二天早上,屋子里所有人都起得很早,除了沈觅。
乔唯一也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由得他自己慢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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