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没有想到,八年时间过去,霍靳西当初那句白头到老,如今想来,竟依然言犹在耳。
那可不。慕浅回答,他这个畸形家庭培养出来的性格,得罪人多称呼人少,一年不知道跟人结下多少梁子。遇上那种心狠手辣的,分分钟拿命来算计,人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啊。我都快担心死了,又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能盼望着有些人做事能多为自己的后代想想,少做一些丧良心的事毕竟,恶人有恶报,作孽有天收。陆先生,您说是吧?
一见到慕浅和贺靖忱的情形,容恒便忍不住皱了皱眉,你俩干嘛呢?
是不是我牙尖嘴利,尖酸刻薄,吓到陆先生了?慕浅问。
慕浅眼角余光瞥着陆与川离开的身影,转过头来依旧是满脸笑容,热情地跟众人交谈。
慕浅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哎
然而她仍然站在原地不动,盯着霍靳西手里的信封看了几秒之后,果断拿出了手机。
她言语间指向谁,陆与川自然心里有数,只是表面依旧微笑如常,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靳西这次受伤,你操心坏了吧?
这一点嘛,先天基因是很关键,后天环境也很重要啊。慕浅说,在一个健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才能拥有健全的人格啊。否则像他爸似的,父母争执吵闹了半辈子,作为孩子,压力得多大啊难怪霍靳西性格这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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