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内的氛围和配置都有些古怪,阿姨看看傅城予,又看看病床上的顾倾尔,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开口问了句:倾尔,你怎么住院了?已经做完手术了是吗?痛不痛?
这大概是从前的固有印象,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占据他的脑海。
这大概是从前的固有印象,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占据他的脑海。
顾倾尔只觉得脑子里乱作一团,一转头,还能通过透明的大厅门看到里面的情形。
连她身边都安排了人的话,那他那边,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她起身出了包间,走到卫生间门口,推门而入的瞬间,却顿了一下。
原来他怀疑是萧家的人对她动了手,所以才会又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到底有没有个明确的态度啊?阿姨问他,你这每天往这里送东西,又没有只言片语,倾尔一天天的也不见人,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这都一周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一放下杯子,傅城予立刻就捏住她的手腕,察看起了她扎针的部分,发现没有异常,这才将她的手重新搁回了床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