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在输液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庄夫人韩琴的电话。
庄依波也不多问什么,简单跟他交谈了两句之后,便直接在餐桌旁边坐了下来。
我说什么呀?慕浅缓缓道,反正以我昨晚所见,她挺好的——是真的好。
房间连窗帘都没有拉,虽然天气有些阴,却已经有明亮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射进来。
庄依波僵坐在那里,忍不住又一次咬住了自己的唇。
真的很抱歉。庄依波说,霍太太所有的好意,我都铭记在心。只是,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当悦悦的老师。
怕什么?庄仲泓说,他对着我们打太极,还有依波呢。我看他对依波的态度,大概是不会拒绝她的。
回去的路上他也没怎么说话,偶尔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通电话,偶尔用手机回复邮件,偶尔看着窗外。
半开合的衣帽间门后,她一层层褪下身上的衣物,换上了那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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