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楼下大堂,就看见容隽撑着额头坐在沙发里,身边是一名保安两个物业工作人员,正商量着要报警。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陌生,是因为这两年多的时间他们过着异地恋一般的日子,每次见面都是甜甜美美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闹过别扭了。
容隽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一张票据,道:大过年的,算什么账——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不过她在生病,又是女孩子,或者就是喜欢这样清淡的食物。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在爸爸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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