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不以为意,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出来时才看见餐桌上放了一张纸条。
午饭后他是和她一起离开公寓的,居然这么快就又回到她这里来了?
千星没有说出口来,可是庄依波已经知道了她想要说什么。
灯光微微黯淡下来,场内响起一支轻柔的曲子,舞池内一对对情人紧紧依偎,轻摇慢走,氛围好到了极点。
他一贯是个有些清冷的人,庄依波原本想着带他来这样的烟火热闹中逛一逛,或许他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她接连只是了几句,都没能只是出来,声音中却已然带了湿意。
那怎么一样?庄依波说,早年千星为了生计放弃学业在外流浪奔波,现在也轮到我为自己的生计筹谋了。初来乍到,还是谋生最重要。
我吵醒你了?申望津只以为她是在沙发里睡着的,怎么不在床上睡?
闻言,申望津什么也没说,只是再度冷笑了一声。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