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躺在那张窄小的陪护椅上,头枕着手臂,始终睁着眼,静静注视着病床的方向。
看见他的瞬间,顾倾尔脸上血色全褪,身体也迅速冰凉了下来。
好啊。顾倾尔说,只要你滚,任何人都可以留下。
贺靖忱顿了顿,才又道:你对付萧家的事,我的确没办法帮你什么,我总不能按着冉冉她爹往死里整,只能尽可能保持中立但是如果萧家和田家想要反过来对付你,你可以随时找我,我听你安排。
她就坐在地上,靠着洗漱台的柜子,低垂的头,凌乱的长发覆盖住大半张脸,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模样。
顾倾尔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那辆车消失在视线之中,许久之后,她才喃喃开口道:我们没有来日方长。
阿姨在病房陪顾倾尔吃完午饭下楼,正好瞥见他的身影,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阿姨离开后,傅城予又在那里坐了片刻,才终于站起身来,回到了病房。
只是这蜻蜓点水似的一吻,就让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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