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里一喜,埋头继续自习,没再说话。
景宝随声附和,声音更小,也是怨念深重:就是,哥哥别吵,你嗓门好大。
——还有,你儿子脾气怪性格别扭,超级难伺候,幸好他是我亲哥,换做没血缘关系,我跟他绝对势不两立,天天干架,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家宅不宁。你女儿就不一样了,你女儿性格好,特别好哄,虽然经常我们吵了架都是我哄你,但没关系,你是我妈妈我宠着你也没关系。但你也要宠宠我啊,谁还不是一个小公举了。
一下子兴奋起来, 抬腿跑过去,往父母身上一扑, 笑起来:你们怎么会来接我?
孟行悠摸不太准他的心思:啊?还有什么?
发挥失常都能考年级第八的人,绝对不可能是。
孟行悠笑,安抚道:她那点战斗力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孟行悠大概能想象那个画面,笑了笑,没放在心里:不会就行,他们都进棚了你不去吗?
吴俊坤拿起奶糖一看,笑道:太子,几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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