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依旧闷头帮她擦着背,没有回应。
爸爸伤得那么重,虽然休养了几天,行动肯定也还是不方便的。陆沅说,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就算要离开,也可以跟我们交代一声吧?他会不会就是被人强行掳走了?
你觉得她会睡得着吗?慕浅反驳了一句,随后道,那我给护工发条消息,如果没回复,就说明她已经睡了,那边没什么事。
准备开餐的时刻,霍老爷子忽然问了一句:靳南呢?不回来吃饭?
容恒看着他的背影,静默了两秒之后,忽然喊住了他,霍靳南。
陆沅垂着眼,拿手背抵着额头,半遮着自己的脸。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翩然离开房间,找陆沅去了。
他抬脚就想冲进去,却只看到陆沅僵硬地立在卫生间里的身体。
这俩人,刚刚才在那样窄小的环境里共同待了那么久,出来之后却谁也不看谁,真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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