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离开看台前,给裴暖打了个电话,响了好几声依然没人接。
迟梳百般为难,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说话语速都快了三分:可舅舅公司准备上市,也走不开,再说这些年他为我们三个人做得够多了,这次不能再拖累他。景宝现在这个情况又不能耽误,孰轻孰重你分不清楚吗?
——得亏我脾气好,看在景宝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天天都这么多卷子,我迟早死在课桌上。
司机切换了一下电台,正好播放到一首失恋情歌,他跟着唱了两句,顺便宽慰了迟砚一句:你也别着急,这女人生气起来,就是要晾晾才会好,你上赶着过去还是挨骂,不出三句你俩又得吵吵起来,没完没了。
这是裴暖第一次接配音活儿的角色音,在她面前练过很多次,孟行悠绝对不会听错。
可这个一想到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是孟行舟,孟行悠就完全高兴不起来。
迟砚收紧了几分手上的力道,嗯了一声,郑重而严肃:好,我答应你。
孟行悠压下捂脸尖叫的冲动,得寸进尺地问:晏今喜欢我还是迟砚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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