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目光微微一沉,下一刻,他伸出手来将庄依波揽进怀中,这才往屋内走去。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转身又走进了他的书房,继续看自己先前没有看完的书。
申浩轩倒是不怵他,瞥了他一眼,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医生说,但是子弹穿过的地方是身体的关键部分,目前伤者依然处于重伤昏迷中,尚未脱离危险期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已经快要凌晨两点,这个时间响起的手机,让庄依波心脏控制不住地停顿了两秒,随后不自觉松开了他。
夜深时分,申望津悄无声息离开了庄依波的病房。
不是。庄依波再度笑了起来,他忙嘛,不想烦到他。
她到底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泪来,我没有我不是要求他一定要好起来他要是实在累了,乏了,就放手离开,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对不对?我怎么会怪他?我怎么可能怪他?
可是他的状况太特殊了,他伤得这样重,能挺过来都已经算是奇迹,而他醒来之后情绪却十分不稳定,医生无奈,只能破例让庄依波进入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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