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隔了一会儿,容恒才道,我哥他一向如此吗?那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他蓦地转过头看向乔唯一,伸出手来扶着她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唯一走过去,靠着他坐了下来,才瞄了一眼电视里的养生节目,道:这节目这么好看吗?
她说她不跟沈遇走了,那应该就是会留在桐城,她留在桐城,他们以后就会好好的,一直这样持续稳定地发展下去。
此前他一直觉得她冰冷无情,怨她狠心,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毫不留情地打掉,可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容隽只觉得她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可是他无暇细思,他满腔愤怒与火气已经处于快要失控的状态——被她逼得。
听到这个介绍,容隽脸色微微一沉,徐太太却了然了一般,笑着道:原来是容先生啊,我是住在你们楼上的,以前都没机会跟您碰上面,没想到今天要搬走了反倒见到了,缘分啊。
乔唯一叹息了一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不再管他。
容隽在她旁边坐下来,扭头对上她的视线,微微拧了眉,等着她给自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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