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长叹一口气,踩着拖鞋去阳台刷牙洗脸。
孟行悠本来还在看戏吐槽,直到看见迟砚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来,笑意逐渐凝固。
孟行悠收起手机,感觉那些夸他的话,说出来还不如烂在肚子里。
偏偏她到画堂门口的时候,还遇上了一群记者,上来就打听她和乔家公子的关系。
正当孟行悠陷入总算能远离黑历史从此开启高中美好新生活的幻想时,前面几排,有个男生站起来,可能变声期还没过去,听起来有点娘,还带着哭腔,不满嚷嚷:贺老师,我不要跟孟行悠做同桌!
所以说,只要人设立得稳,舆论源头你封神。
老爷子非说新学期新气象,切忌浮躁奢华,于是问隔壁孙二狗家的女婿,借了平时装盆栽的二手破车。
迟砚今天换上了校服,换下昨天的一身黑,精神头足很多,没了那股颓废感。他个子比同龄男生高,裤脚上滑了小半截,露出脚踝,骨头突出,感觉劲劲儿的。
孟行悠点点头,中肯评价:哦,那真是个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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