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其他因素来说,这一顿饭其实吃得还是很愉快。
乔唯一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拉进了队伍里凑数,练了半天后,穿上了啦啦队服,站在了一群青春靓丽的姑娘中间。
直至乔仲兴伸出手来将她拉进门里,又伸手关上门,她才控制不住地咬了咬唇。
原来在这样僵持着的情况下,两个人都会不开心,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
眼见着她走开,谢婉筠才又看向温斯延,道:斯延,你是唯一的学长,这么多年你们俩也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唯一很信赖你,你也帮我劝劝她,别老这么固执,容隽是多好的男人啊,你帮帮忙,重新撮合撮合他们。
乔仲兴后面说什么他几乎已经听不到了,脑海中只反复回想着他刚才说的那句她原本就有心理压力。
她整理到很晚,擦着要熄灯的时间才回到宿舍,摸黑洗了个澡,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新年快乐。乔仲兴微笑着应了一声,道,去睡吧。
你这是绑架!乔唯一咬牙低声道,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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