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似乎是应该感到放心的,毕竟这对她而言,是一种真正的宣泄。
她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对申望津道:那我先进去了。
等到庄依波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再从卫生间出来时,演出席上已经换了人,正在弹奏钢琴。
其实她自己睡觉时习惯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床边睡,而她越是往床边,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两个人常常都是只占据半张床。
她被强行带回了庄家,被收走了手机,困在曾经属于她的那间卧室里,不得外出,也没办法联系到任何人。
庄依波缓缓回转头,迎上他的视线,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丝笑。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她依旧在病房里,病房里依旧是昨天那个护工,见她醒来,微笑着问她:庄小姐,你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还是有些难过的。庄依波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缓缓开口道,或者说,是有些遗憾吧
他喜欢的,不就是从前的庄依波吗?是仿若身在云端,一笑起来就会发光的仙女。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