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见孟行悠脸色变得很难看,停下来,接下来的话突然变得说不出口。
孟行悠震惊自己也有这么文艺的时候,她收回视线,把这个奇怪的念头抛在脑后。
写完两张卷子,对答案的时候,裴暖发了消息过来。
孟行悠昨晚吃的火锅还没消化完,中午怕拂了老太太的意,又吃了一大碗饭,差点没给撑吐。
只是第一次没经验用力过猛结果弄巧成拙,只有轻佻没有撩。
是。迟砚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就是拉拉队,孟行悠赢了给鼓掌,形势不对就冲上去让她赢然后给鼓掌。
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黑,鼻子闻到不是车厢里乱七八糟的味道,而是一股清甜的水果香,带着似有若无的牛奶味儿。
这一周过得鸡飞狗跳,丑也出过,脸也丢过,不过闹腾这么几天,迟砚也没有再提起高速那事儿。
没等孟行悠说好,迟砚已经撑不住,把卫衣帽子戴上,闭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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