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埋首在乔仲兴的手边,难耐地无声流泪。
到了那公司楼下,容隽的脸色渐渐地就又难看了起来。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他应该早点来的,他应该一开始就陪着她过来,陪她面对这所有的一切。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他起身,强行将他推进了卫生间。
容隽听了,这才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整天都没有响过一声的手机。
可是乔唯一却没有多少胃口,喝了两口鱼粥之后,她不由得看向容隽,中午的稀饭没有了吗?
那你来我公司实习。容隽说,不管做什么,我一定把实习报告给你写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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