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又是卖乖又是讨巧的,折腾了半个月,总算让孟母消了气。
孟行悠把头发的皮筋扯下来,小啾啾散开,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发红的脸。
孟行悠在教室上课的时候,会把短发扎成两个小啾啾,现在穿着校服这个打扮站在讲台上,有种小大人的感觉。
群杂声音还没结束,两名cv配音紧随其后,台下很安静,坐在孟行悠后面的两个女生,小声嘀咕了两句。
迟砚扒拉着熊的腿,本来做完还觉得挺顺眼,现在他自己也越看越丑,他把地上的礼品袋捡起来,想把熊又套进去:我送你一个新的,明天就去买。
买好可乐爆米花进场坐下,孟行悠扫了一圈四周空荡荡的座位,把嘴里的爆米花咽下去,由衷感慨:腐败,真的太腐败了,这么大一个厅就咱俩。
孟行悠自知避无可避,火速扔给迟砚一个你别说话都让我来发挥的眼神,在孟父开口前,抢下先机:爸爸,你去哪了?
孟行悠没察觉到迟砚脸上的异样,还是碎碎念刚才的事情:其实你那个歌,还挺好听的,我本来还想问你是什么歌,怎么都没听过,啊,糟了,我刚刚顾着看都没录下来,好可惜我应该
她那个做陶瓷的爹高兴到不行,要不是陶可蔓年龄不到没驾照,估计要直接送辆车表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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