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抱着泡沫箱下车,连走带跑,走快了怕甜品抖坏,走慢了又怕孟行悠等,好不容易回到教室,班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
前阵子在游泳池也是,她骗他不会游泳,他以为这是什么小伎俩,结果她却说:我跟那些女生可不一样,我就是想打败你。不是想泡你啦,你不要误会。
呜呜呜呜呜这是什么绝美爱情,我的眼泪不值钱。
勤哥,我们还没高三呢,不用这么玩儿吧。
景宝离得近,屏幕上的内容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见迟砚拿着手机不动,他垂下头,过了几秒又抬起头,一把抢过迟砚的手机点开消息递给他看:哥哥,悠崽找你,你别不回她,她会不开心的。
测试注定逃不过,大家不再浪费口舌,认命地拿上试卷写起来。
孟行悠笑了笑:当然有啊,没了文综,少了三科拖我后腿,重点班小意思。
就连上学期医务室那个莫名其妙的吻,事后她也能堂堂正正摆在台面上说一句:我发誓我就是想亲你一下,完全没有别的意思。
孟行悠完全傻掉,啊了声: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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