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前一秒,傅瑾南本能地召开手臂,大手将小家伙紧紧捂在怀里。
没理睬她的挣扎,傅瑾南在她耳旁咬牙切齿:所以她要是知道我是昊昊爸爸,可能要拿扫帚把我赶出去?
隔着杂乱的人群,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地在同一时间移开视线。
你抽烟的样子很帅呀,想再看一次。白阮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他夸上天。
后援总会几个相熟的前线围在一起, 兴奋地讨论着接下来的行程, 过了会儿, 一个女生碰了碰旁边的人:露露,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王晓静其实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也没真打他,倒是看着自己乖孙孙和闺女都帮着他,自己气不过,干脆扔下扫帚,排练广场舞去了。
电梯门终于成功合上,将三人一同锢在密闭的空间里。
更操蛋的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面前低入尘埃,却从未有过一丝放手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傅瑾南起床后,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便被老两口赶去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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