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却有敲门声响起,几人对视一眼,秦肃凛出去开门。
外人的想法张采萱不知,等客人全部离开,天色已经黑了,骄阳已经睡着了,她和秦肃凛两人正在整理村里人送来的贺礼。
张采萱虽然没说出来,但明摆着就是这个意思。
很快到了四月,到了胡彻两人去年订契约的时候了。
四月了,张采萱的肚子越发大了,秦肃凛还是每天都带着她去外头散步,不只是大夫说要多走走,就连他们在村里找好的稳婆也说了,要多动动。
当然,不愿意一起的也不强求,但也没谁不长眼的要在这个时候单干。再说,挖坑造土砖顺便挖土,挖得太狠地就废了,村里那么多人都要修暖房,需要的土砖不是小树目,说起来还是村里人占了便宜。
饭后,众人也没了心思聊天,一一告辞离开。
胡彻还是没吭声,只是砍树的力道越发重了几分。
抱琴无奈,我这不是怕他装轻松给我看?就两三步,能走就没事,好好养着,最近不让他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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