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情况自然是不算太好的,千星关心的却只是跟宋清源一贯的健康状况相比,现在的状态算不算好。
但他是最直接的受益人。郁竣说,换句话来说,他就是欠了小姐的。小姐尚且知道欠了债就该还,他怎么能不知道?
千星听了,脑袋垂得愈发低,却仍旧是不说话。
两个人只有过短暂的一面之缘,在这样的情形下相见,其实怎么都是有些尴尬的,偏偏鹿然却丝毫没有这种尴尬的意识。
到了第三天,趁着医生来给宋清源检查身体的时间,千星才走出房间,在客厅里拦住医生,问了问宋清源的身体状况。
千星有些呆滞地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直至霍靳北也走到这张桌前,将腾空的食盒放到她面前,她才骤然回过神来。
小区门口的保安已经站在那里张望了好一会儿,见他大步走来,很快主动为他打开了门。
很奇怪,事发多年,又因为当初没有得到任何公平的对待,千星早已经强迫自己忘掉了很多,只想当那件事情从来没在自己身上发生过。
霍靳北的伤情并不算严重,经过这一周的休养,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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