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沈觅,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这中间有很多误会,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你乔唯一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沈觅显然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没睡,怔了怔之后,还是喊了他一声:表姐夫,你怎么还没睡?
等到乔唯一终于打完电话,就看见他沉着脸站在房门口,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她明知道不行,明知道不可以,偏偏,她竟然再没有力气推开他。
容隽!乔唯一也有些忍无可忍,你问我当你是什么,那你当我是什么?
我爸爸没有!沈觅斩钉截铁地道,他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做过。是你们误会他,并且羞辱他——
别。乔唯一心头却忽地一紧,抓住他的袖口,抬起头来道,沈觅这孩子性子随了姨父,执拗倔强,你还是不要跟他谈了或许我找机会跟他说说吧。
乔唯一蓦地一怔,顿了片刻才道:他这么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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