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往身后的男人怀中靠了靠,懒懒地开口道:他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慕浅立刻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妈妈我挺着个大肚子煲汤给你喝,你还敢嫌弃?你爸想喝都没得喝呢!
慕浅却并不看他,继续平静陈述:你们以为跟着他,就还有机会逃出生天,对吗?可是此时此刻,不管是水路,陆路,你们通通无路可走。桐城、淮市、安城,以及你们沿途经过的每一座城市,都有当地警方加入进行联合执法。除非陆与川还能够上天——不,即便他能上天,我老公也已经安排了直升机在空中等着他。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跑得掉?
说到最后这句,霍靳西微微眯了眯眼睛,那是慕浅再清楚不过的危险的信号。
看着画纸上那些陌生的线条,许久之后,她缓缓折起那张纸。
陆沅闻言,只是低下头来,继续安静地扒饭。
浅浅,妈妈和爸爸,会安息的。陆沅说。
慕浅再没有睡,只是坐在那里,透过那扇小窗,静静看着天上那弯月亮。
陆沅当然知道许听蓉是在看她,因此容恒停车之后,她很快就解开安全带,自己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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