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想起上学期孟行悠的妈妈在办公室那个专横样,忍不住笑了两声:那你多藏着点。
是不是很不服气?不服憋着,下辈子你晚点从娘胎里蹦出来, 说不定能做我儿子。
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贺勤也没说什么。
孟行悠内心烦躁,没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嗯,谢谢你,你也加油。
孟行悠笑着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到终于可以跟文综说拜拜,感觉有点爽。
——就这个,我好像算出来跟你不一样。
她想着迟砚万一联系她,从市区过去要近一点,孟父孟母不在家没人过问她的行踪,也少了编借口的功夫。
司机投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了然道:跟女朋友吵架了吧?你们年轻人谈恋爱就是容易冲动。
复习得怎么样?迟砚有些害怕听见她后面的话,略着急地打断,觉得不妥又补了句,有没有把握进重点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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