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蓉从来也不是那种管太多的母亲,闻言也不准备多留,只是要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掐了容隽一把,说:你给我小心点听到没有?唯一还那么年轻,你别搞出什么祸事出来!
乔唯一想了想,道:那就出去吃点热乎的吧。
对方几乎是立刻长舒了口气,说:那太好了,我这边有一个需要紧急出差的项目,需要人一起,但是组里其他人要么是抽不开身要么是签证过期没来得及续,所以可能需要你陪我飞一趟荷兰,你可以吗?
她一面说着,一面就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打起了电话。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却仍旧是不怎么满意的样子,对他道:以后说好的事情,不许你一个人说改变就改变。
容隽扶着的额头,听着许听蓉的絮叨,半晌之后,才终于想起了事情的大概。
老婆容隽又抱着她晃了晃,乔唯一立刻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睛,容隽见状,登时不敢再乱动,乖乖等到护士来给乔唯一抽了针,才又去给乔唯一拿药。
乔唯一顿了顿,才低低道:就是不想让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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