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许听蓉,乔唯一始终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是曾经那么亲热地喊过妈妈的人,如今她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地推开,紧接着,就是怒气冲冲大步而来的许听蓉,快步走到书桌旁边,一掌拍在书桌上,恼火道:怎么回事?你这个当爸爸的是怎么回事?儿子单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全被你给搅乱了!
沈觅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道:因为不是我们抛弃了她,是她先放弃了我们和我们的家。
她的手掌、手肘都有擦伤,活动起来的确多有不便,正小心翼翼地拿着电热水壶接水,容隽直接从旁边伸出手来接过了她手中的电热水壶,我来。
可是就在此时,密闭的空间里却忽然响起了一阵单调重复的音乐,周而复始,响了又响——
而沈觅则明显对谢婉筠有着某种心结,或许这一点和他的爸爸一样,因此他即便回来了,即便站在了谢婉筠面前,也依旧有些别扭。
我的事情稍后再说。乔唯一说,眼下更重要的,是你妈妈。你知道,你妈妈等你们等了多久吗?
乔唯一一怔,又静坐片刻之后,忍不住翻到了陆沅的电话号码。
老婆,别生气她才只说出两个字,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声音也低得几乎听不清,别不要我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