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煲的一锅粥已经有些凉了,想到千星刚才冷得面色发白的状况,霍靳北还是重新打开火,加热起了那锅粥。
千星瞬间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霍靳北的情形——那个时候,他好像就是在感冒发烧吧?每次感冒发烧,都会像那次那么严重吗?
霍靳北闻言,不由得沉默了片刻,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
可是她并不打算揭穿,而是等待着郁竣接下来的话,然后呢?
她脱下来的湿裤子随意地丢在床边,同样散落床边的,还有他为她找出来的干净衣服和裤子——只少了一条小裤裤。
她话还没说完,阮茵眼睛忽然就亮了亮,道:对哦,你可以帮我去滨城看看,小北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应该夸他们厉害,还是自己厉害了。
男人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却还是僵硬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她。
千星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公共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清洗起了原本不用她收拾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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