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晾着景宝, 可半分钟过去,他没说话, 景宝也没动,两个可以跟铜铃媲美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时不时眨两下,不听到答案不罢休似的。
迟砚伸手摸出来递给她,皱眉小声问:出什么事了?
听他这么说,孟行悠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一坨好好的榴莲,被她无意间戳成了榴莲糊糊,看着已经毫无食欲甚至还有点恶心。
孟行悠心里直发虚,被他看得都想道歉说实话了,下一秒就被拧起来,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迟砚扔在了病床上。
还真是个轴脾气,放在革命年代,绝对是个忠诚好兵。
孟行悠点点头,没再多问, 只催促司机开快点。
钱帆点点头,看向霍修厉:是吗?可是,哥,鸳鸯锅是没有灵魂的。
不对,不仅不是你写的,那男女主也不是你和迟砚啊,关你鸟蛋事。
孟行舟倒是自然,伸出手,客气道: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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