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垂眸不语,傅城予又停顿了一下,才又道:我知道这个孩子来得突然,我们两个都没有心理准备,但是它既然已经来了,我们是应该好好护着它长大,出生。
而她居然可以一直忍,一直忍,忍了这么几年,到现在还不肯承认!
陆沅连忙拉住他,道:你不爱听这样的话啊?
如果他那个时候真的可以再为祁然多做一点,那他小时候就不会经历那段无法发声的日子,他可以拥有一段正常的童年,他可以天真快乐、无忧无虑,而不是只能长时间地跟着一个没什么耐心的林奶奶,以及见了他这个爸爸就害怕。
有人探出车窗,有人探出天窗,一路追随着,欢呼着——
陆沅浑身的血液瞬间直冲脑门,回头就冲向了床上那个还在回味之中的男人。
慕浅愉快地跟他说了再见,过二十年我们再来看你——带上你的孩子。
慕浅听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两个小时的车程,就为了送一壶汤过来?容伯母这也太紧张吧。
傅夫人顿时就又翻了个白眼,道:就说了会话,我还以为有什么进展呢,这也值得你高兴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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