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容隽在家休养了两天,这才又吊着手臂回到学校。
毕竟容隽已经不是在校学生,而她也已经进入大四,两个人各有各的忙碌,各有各的新圈子,已经不再是从前完全重合与同步的状态。
容隽闻言,冷笑了一声,道:温斯延家的公司。
从天不亮到天亮,病房门外那请勿打扰的灯牌始终就没有灭过。
容隽有种预感,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如此一来,可能就会造就一个无法解开的恶性循环。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对于容隽而言,有些事情的确就是越想越生气的,正如那些已经很遥远的情绪,在他原本就烦躁的当口,被反复提及回想之后,瞬间就烧成了熊熊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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