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哭丧着脸,如临大敌一般:我好紧张啊宝,我以前考试都不这样的。
她甩开两个好友的手,往展板跑去,奋力挤过人群,把年级榜上的白纸黑字看了整整十来遍,才相信自己真的考了年级第一。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陶可蔓双手抱胸,啧了一声,对着榜单感慨:迟砚又考了年级第一,总分还712,还要不要人活了。
孟行舟好笑又无奈,对她说:你能不能看着我说话?
迟砚穿好外套,拿上钥匙和钱包下楼,面对孟行悠的失控的情绪,心里跟被针扎似的,钻心地疼。
薛步平连声称好,果冻只拿了一个,笑得有点像狗腿子:姐,那你跟迟砚是什么关系啊?我听他们说你们高一同班还是同桌,关系挺不错的。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再比如再学习压力大过天,又不能跟男朋友联系的情况,她万一变了心,也是高考先动的手。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