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回来的事情, 瞬间就传遍了整个青山村。
她兴致勃勃, 秦肃凛坐在对面含笑看着,自从他进了军营,两人难得一起出门。或者说是自从世道乱了之后, 两人就再没有这种悠哉悠哉逛街的心情了。
其实那些人也不是傻子,如今的情形下,无论他们心里怎么想,面上是不会说张采萱的不是的。等以后谁还记得这个。
无论什么时候, 孩子懂事总是件好事,张采萱欣慰之余,也不想问骄阳那药粉是怎么回事了。孩子有点心眼想要自保也挺好,只是他年纪太小了点, 总让人不放心。
提起孩子,抱琴语气轻松下来,好多了,好在村里有个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这虽然麻烦些, 但却还真是个办法。拖人的时候小心些,赶紧拖进来就关上门。
张采萱沉默听着,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锅里的粥,心情也有些沉重起来。当下的人对于衙差和官兵的敬畏非同一般,更有交税粮时起的冲突以青山村这边吃亏告终,村里人听到是官兵,自然不敢怠慢。
端着盆出门倒水,手中的水泼出,身子已经打算回转,余光却看到院墙下站了一个高大的人影,她心下一惊,手里一滑,盆子就飞了出去。
这些事情张采萱只是随便听听,想到前面的乱世,朝中应该是没有多少存银的。要说家中富裕,应该就是这些贪官和富商家中最是宽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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