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揉着头还没缓过劲来,车窗外不知道从哪里蹦跶出来一女生,百褶裙水手服,扎着一双马尾,粉色鸭舌帽歪歪扭扭顶在头上,浑身上下有一种,衣服穿人家身上叫萝莉穿她身上叫女流氓的气质。
孟行悠,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你有主见得很,我在你心里就一恶霸,得,反正你以后考倒数第一,也跟我没关系。
迟砚从兜里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平放在桌上,往她这边推了点,看上去客气,一开口却是挑衅:你们正经人,是不是都得这样交流?
迟砚上课基本不动笔,一节课四十分钟有半小时都在摸鱼。
孟行悠打开笔帽,握在手上还有余温,应该是迟砚刚刚用过的。
迟砚坐下来,补了一句,不知道对贺勤说,还是冲着班上那些初中部的人:他们都认识我,不需要介绍。
孟行悠出声提醒:那天语文课,你借给我的。
耳边没了那美式腔,孟行悠分分钟清醒过来,跟姜太公say古德拜。
虽然从未曾谋面,她却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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