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隐约的闷哼,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了。
这一点,上次你们来查失踪案的时候已经问过了。陆沅说,那段时间,我一直都住在自己的工作室,没有回家过。
慕浅依旧是眉头紧蹙的模样,瞥了一眼她的手腕,现在肯去医院了?
慕浅顿时又发起脾气来,将面前那些零食逐一扔向他,我吃了吗我吃了吗?我喝了吗我喝了吗?
她才知道,原来男人无理取闹起来,功力也是很强的。
没办法。慕浅耸了耸肩,医生说,怀孕的人要有一点幽默感,不然啊,不是产前抑郁,就是产后抑郁,连带着拖累生下来的孩子,多可怜啊,是不是?
哦,正好。那名警员道,陆小姐终于回来了,我们想要为陆小姐做一份详细口供,您方便吧?
正如霍靳西所言,想得越多,就会陷得越深。
陆沅余光瞥见她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很快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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