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转身便走到卫生间门口,伸出手来尝试着推了推门,发现从里面锁住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刻,千星就已经在千里之外的淮市机场下了飞机,坐上了前往市区的车。
千星斜斜倚着路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从自己面前经过,再没敢多看她一眼。
千星索性破罐子破摔,拧上面前的水龙头,抱着手臂面向慕浅,一副要让她看个够的架势。
霍靳北听了,只是又点了点头,道:好。
而千星面容苍白,手脚冰凉,仿佛已经是不能再动。
千星有些恶劣地道:那又怎么样?今天白天不也冲了半小时的凉水吗?那时候我也在发烧,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霍靳北看不见的地方,她很忙碌,很活跃,穿梭于这个楼层的各个病房之间,致力于跟这层楼的所有病人都混熟。
霍靳北转身走出病房,朝两头的走廊看了看,很快注意到了落在地上的点滴血迹。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