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她回来啊!谢婉筠说,你能帮忙把她调回来吗?
容隽跟前台说了半天也没办法,只能转身走向坐在大堂沙发里休息的乔唯一,准备把责任推给酒店。
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才终于缓缓笑了起来,带了满眼自嘲,道:是啊,我当初之所以爱上他,就是因为他张扬自信骄傲霸道,可是后来我要离开他,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很讽刺吧?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回转头来看他,说:那你不就知道我家在哪儿了吗?
在乔唯一继续跟面前的饺子皮做斗阵的时候,乔仲兴站在卧室的阳台上,拨打了容隽的电话。
可是这一切却都在容隽出面之后发生了变化。
乔唯一反手就指向了依旧坐在旁边吃水果的慕浅,她。
她脸上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热度顿时又烧到了耳根。
春晚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伴随着最后一首歌曲响起,乔唯一猛地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后,打着哈欠道:终于看完了,爸爸我先去睡啦,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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