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骄阳,还不知道喜欢也是有不同的,乍然听到他爹这话,心里复杂得很。
她一直在外头数落, 抱琴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张采萱低道劝道,别生气,有些人天生就偏心。抱琴就是那个应该被牺牲的。
抱琴不待她娘说话,直接道:走,往后别再来了。要粮食没有,要命一条。
如果李氏真的有心,就应该趁着夜色独自前来借粮食,大白天的来也罢了,还带着李香香,这是一点没有替她着想的意思。
这一次虽然比以前对了对账和征兵一事,却并没有耽误多久,等到了午后,衙差和官兵就押送着税粮,在村里妇人呜呜的哭声中离开了青山村。
最近下雨,骄阳不太去老大夫家,一个月之内只去了两三次,每天下雨,有时候雨势停了,骄阳这边时间上又不行。总找不到合适的时候,张采萱也不强求,本身骄阳年纪小,学字没那么着急,再有就是,骄阳自己挺自觉,哪怕没有老大夫督促,他也自觉每天练字一个时辰。
太阳越升越高,张采萱转眼看向那堆较去年少了大半的粮食,可能只有往年的两成,实在是太少了。
当然,如果事情恶劣到李大娘都搞不定,那也没办法了。
张采萱面色微变,这可不好,就怕有人跟着闹起来。最后抱琴不拿粮食,人家会说她凉薄,要是拿了,知道的人多了,那些人问抱琴借,她拿还是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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